民科认为数学不存在
https://s3.bmp.ovh/2026/09/04/tbva1a7l.jpg民科的精神状态跟鸡窝那帮人是一样的,只要一说话,就能看出有病。
如果我说,数学根本不存在,数学本身就是脑结构虚拟出来的一套东西,你信么?试想一下,自然数这个东西,怎么来的,是你在地上看到了一块石头,旁边又有一块,还有第三块,第四块。而如果你的大脑一开始直接能看透到宇宙底层能量分布呢?你还会看到一个个分立的对象么?你还会在脑中生成自然数的概念,并演化出“数学”这门学科么?几何这个东西又是怎么来的?点,线,面,如果你的大脑从一开始直接就能感受到宇宙最底层的能量分布范式,可能根本不存在点线面的概念。如果仅仅是因为视神经分辨率是有限的,才会让大脑虚构出一套基于有限分辨率的几何学呢?
所谓自然超越数,e,pai,黄金分割,等等,他们的本质,他们的数值,是不是完全源于脑结构针对物理世界信号输入之后,在神经元中训练出来的一个值?也就是说,假设有不同物种,同样的宇宙,这些物种训练出来的,用于描述这个宇宙的同样的e,pai等关系的数值,是不同的。因为不同物种在脑结构中虚拟出的“数”的概念,就不同,就不存在所谓1个,2个等自然数概念,而可能是原生量子态,或者二进制态(最大的数值只有2,因为只有两种状态,根本就没有所谓3,4等概念)。
如果现实世界是量子态能量波动,那么很有可能世界原本就是二进制态,就完全不需要所谓“量化”这个概念,所以才会出现测不准这个现象?因为压根原生就不适用测的。就相当于,数字电路在0和1中间到底是什么状态?完全没有意义,而你非要测出一个中间态的电压值,然后去量化这个值,然后用这个值去投射到现实意义中妄图来想象这个值代表了能量?位置?秉性?等等,完全就是不对路的,所以认知到了死路上。
数学可能是人类作茧自缚的一个结果。物理发展到尽头,数学可能才是那堵墙。突破常规数学的描述方式,则需要人类大脑进化出新的范式,而AI则有希望为人类找到突破口。更有现代研究指出,脑结构可能是用来屏蔽,抽象,劣质化外部信号的,而并不是用来全盘接收外部讯号的。既然如此,人类所构建的任何理论模型,包括数学本身,可能都是虚拟的,都是作茧自缚的。
最后,其实笛卡尔很早就参透了。它认为,我思故我在。也就是说,这世界上一切,都可能是虚幻的,但是只有一件事情绝对不是虚幻的,那就是“我现在在思考”这件事本身。
公号文章的说法就是典型的把 “认知的间接性” 偷换成 “认知的完全虚构性”,混淆了 “抽象” 和 “虚幻” 的边界,在数学哲学、基础物理、哲学史层面都存在多处关键的概念误读,并且完全无视了数学最核心的 “实践有效性” 证据。
自然数不是 “数石头数出来的”,而是对客观属性的抽象。
自然数的本质不是 “看到几块石头” 的感官印象,而是“对集合的基数”“对象可区分性”这一普遍客观属性的提炼。只要世界存在可区分的离散对象,“数量” 就是一个真实的关系,而非大脑凭空创造。
蜜蜂、乌鸦等动物都具备基础的数量辨别能力,能区分 2 个和 3 个食物源,说明 “数量” 是客观世界的真实属性,不是人类独有的幻觉。
不同智慧物种可能会用不同的符号、不同的进制来表示数,但它们发展出的计数体系、算术规则必然与自然数等价 。1+1=2 在任何能区分个体的文明中都成立,区别只是写法不同。
几何不是 “视神经分辨率不足的产物”,恰恰是超越感官的。
点、线、面是理想化的抽象概念,不是对视觉的 “劣质化模拟”。恰恰相反:
我们能定义 “无限小的点”“无限长的线”“没有厚度的面”,这些都是人类感官永远达不到的精度,说明几何是理性的产物,而非对视觉经验的迁就。
非欧几何的出现更证明了几何不依赖感官:黎曼几何、罗氏几何在被发现物理意义之前,就已经作为纯逻辑体系存在;后来广义相对论证明,时空本身就是黎曼几何的结构,精准匹配了引力弯曲、引力透镜等完全超出日常视觉的物理效应。
如果几何只是感官虚构,它不可能预言这些远超视觉极限的现象。
π、e 等常数是逻辑必然,不是 “大脑训练出来的值”
π 不是 “测量圆得到的近似值”,而是欧氏空间中圆周长与直径比值这个逻辑关系的唯一、确定的结果;e 是自然增长过程的极限,是复利、衰变、波动过程的内在规律。它们都是逻辑推导的必然产物,和主观感受、脑结构无关。
无论什么物种,只要定义了同样的圆和距离度量,推导出来的 π 必然是同一个值,区别只在十进制、二进制还是其他进制表示,数值本身完全等价。
这些常数的 “普适性”,本质是客观世界运行规律的普适性,不是脑结构的副产品。
量子力学恰恰最依赖数学,“测不准” 本身就是数学结论。
这部分是对量子物理最基础的概念误解:
量子态不是 “只有 0 和 1 的二进制”,而是希尔伯特空间中的矢量,可以处于无穷多种叠加态,远不止两种状态。
不确定性原理(测不准原理)不是 “仪器精度不够测不准”,也不是 “世界本身模糊”,而是位置和动量作为共轭物理量的内禀属性,是可以通过数学严格证明的结论,其形式 σ_xσ_p≥ℏ/2 本身就是量子力学的核心公式。
整个量子力学大厦完全建立在线性代数、泛函分析、群论之上。没有数学,连 “叠加态”“量子纠缠” 都无法定义,更别说设计实验验证了。说量子世界 “不需要数学”,是完全颠倒了事实。
数学不是物理的 “墙”,而是物理的 “语言和脚手架”
物理学史上的每一次重大突破,都伴随着数学工具的先行或同步:
牛顿发明微积分,才得以建立经典力学体系;
黎曼几何诞生半个世纪后,成为广义相对论的数学基础;
希尔伯特空间、群论、纤维丛理论,分别支撑了量子力学、粒子物理标准模型、规范场论。
目前基础物理的瓶颈,如量子引力,从来不是 “数学用多了”,而恰恰是现有数学工具还不足以描述时空的微观结构,物理学家仍在寻找新的数学框架,而非抛弃数学。
对笛卡尔 “我思故我在” 的彻底误读,笛卡尔的 “普遍怀疑” 是方法论怀疑。通过怀疑一切找到不可怀疑的逻辑基石,而不是要否定外部世界和数学的实在性。
笛卡尔本人就是解析几何的创立者,他恰恰认为数学是 “我思” 中最清晰、最明确的真理,是理性的典范。用笛卡尔来论证 “数学是虚幻”,属于典型的断章取义。
哲学上关于 “数学是发明还是发现” 确实仍有流派争论,如柏拉图主义、构造主义、形式主义等,但 “数学完全是大脑虚构、与客观世界无关” 这个结论,直接被人类的全部工业文明成果证伪:
航天工程中,依据天体力学公式计算的轨道,可以实现秒级、米级的精准交会;
芯片设计中,基于麦克斯韦方程和量子力学的数学仿真,能在纳米尺度精准预测器件行为;
当下的 AI 大模型,本质就是大规模线性代数与概率统计的工程实现。
如果数学只是 “作茧自缚的虚构”,这些跨领域、可重复、高精度的实践成果根本不可能出现。一种认知工具能持续、稳定、精准地改造客观世界,就不可能仅仅是主观的幻觉。
这类自媒体观点的本质,它用 “神经科学”“量子物理”“哲学” 的碎片化术语,包装了一个非常朴素的怀疑论,核心逻辑漏洞是:
因为我们对世界的认知要经过大脑中介,所以认知的内容全是大脑虚构的。
这个推导完全不成立。大脑是认知的器官,不是认知的屏障;抽象是对规律的提炼,不是对现实的歪曲。数学的抽象性,恰恰是它能普适地描述世界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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